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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de julho 打工的日子打工前一年的"魔"难史不去想了,也不写了.
朋友的介绍,二姐在车站接的我,就是这家的板娘,大家都叫她二姐,二姐带我到了住处放下行李我们就去了工厂,100多平方的工厂里有大冰箱3个,压饺子机器,打菜机,脱水机,压面机,该有的都有了,听朋友说二姐开了十几年的国际婚姻介绍所,这几年不好做了,就改了行.
老板是日本人,板娘是二姐,大连人,夫妻两开了一个面食加工厂,下属还有几个小饭店. 听起来是工厂,实际我们就两个人,板娘的妹妹和我,同龄.
二姐简单的介绍了工厂的情况,也没有规定上班的时间,只告诉我打卡机在办公室的桌上,上下班要打卡.第二天7点25到,打了卡,晚她妹妹也不说下班,俺就干到10点,我怕没有车就先走了,一个月只休了一天,二姐说让我买点日用品,工资15万,去掉房租3,5万,水电瓦斯8000千多,还剩10多万,<在国内我的工资也比这个多>我是在学徒,自己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中午一顿饭不要钱,最早的午饭是3点,正常是下午5,6点. 机器都学会了,开始手包水饺,混沌,烧卖,蒸饺,小龙包要求18个摺,就是烙的饺子是机器压的.手包水饺难住了我,在家我就不会,在这要求一二三就完,手捏,速度要快,重量得一样,小秤就放在旁边,长这么大没有能难到我的,就是这个水饺包的总让人家不满意,急的我眼睛直冒汗,下班,她妹妹扔了一块面给我,"晚上回去练吧",回到住处10点半,进了门,这哪是腿呀,象木头一样,一天12,3个小时站着,真想就地躺下,勉强洗个澡,爬到床上,累大了想睡睡不着,还怕睡过了点,给我的面团,在站台让我扔垃圾筒里了,跟本没时间练习,后来水饺就算合格了,但速度不行,那就得练了,其余4种我比二姐妹妹做的要好还漂亮.配料是她妹妹的事,因为保密不能够外传.她的妹妹,人脾气的不是,经常无援无辜骂大街,有一次二姐在门外听到了.这里就我们俩,我也不知道骂街的原因,刚到东京的我,全封闭式的工作我根本没有时间再去寻找别的工作,泪和累藏在我心里,出国时,我对自己就定了个目标,我也知道目标里的艰难和困苦,既然选择走出来,无论遇到什么难事也只能够往前走,决不能够后退半步.更不能够让家人知道.我在忍.
这样的工作量,冰箱里积压的无法在做了,二姐调我去了饭店,饭店是二姐的二妹两口经营,因为中午太忙,就调我去了那,在去饭店的路上二姐和我说饭店的妹妹是姐妹当中脾气最好的,我也和她说料理对我来说是有点难,可她说我做的已经够好的,顺便简单讲了我的个人情况,两人谈话间得知,二姐已经知道她大妹对我的样子,所以她调我到饭店,饭店里我也很少说话,交代我做什么我一定要做好,这就是我想的.
饭店里我一直在认真的做,一星期后,饭店的钥匙交给了我,开店前的准备工作要我来做,我遵命服从,饭店11点开,我9点就得到,煮老汤,配料,拌小菜等等,妹妹的俩口11点到,时间久了,我也熟练了,我每天可以比工厂多休息2小时,忙完了午饭,下午2点多她两人就走了,店里只有我一人,有时还真忙,有几次下午二姐来饭店看见我满脸通红,问我 ,他们俩哪去了,我当然说不知道,一个月后,我的工资又加了3万,到了连雨天客人少,锅碗就来了罪,两口经常打嘴张,有一次锅盖从厨房飘到了餐厅,这是脾气最好的妹妹,太可怕了.可恨的是妹妹16岁的儿子用口杯2,3口一换杯,接着用了11个口杯,这明显是在调理我,我当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挂在脸上,那几天也常常听她妹妹说,不愿意干就走,这种话不是我愿意听的,我不能在忍了,我不是受气的人,让我出力行,受气可不干,下班找二姐谈话,我不干了,我只是说我不适宜做料理,二姐问我实话,我没有说,那是她自己的家人,我给二姐的期限是找到人我就退.二姐和我说了实话:"她的3个妹妹,工厂大妹是探亲来的,3个月又续签3个月,二妹是办工作签来的,3妹是办假结婚来的.3个妹妹都在二姐的手下工作,对3个妹妹来日前谈的条件是管吃管住,帮二姐创业2年,不开工资,二姐让我给予谅解.....我拿到18万.当然他们心里不舒服了.我是一心帮做好店里的一切,还帮他们增加花卷和麻花,夏天还帮她增加了中华冷面.
转眼,大妹的签证到期,二姐又调我去了工厂,我学会了配料,就我自己一人,二姐有时来帮我.也经常和我聊天,还讲到入国管理局抓她的许多事情,也教导我,如有电话找她,就说回国了等等许多谎话,我也按着她的分附做了,二姐是一个富有日本社会经验的老油条......我得到的和我付出相差太远太大,外加的受气越想越恨,脑子里就有了想法.也是我要离开前想做的事.这也是被他们逼的.
在这家我打了八个月的工,我感谢二姐接纳我,帮助我,感谢二姐教了我在国内不会的手艺.更让我明白在这个社会以后怎样生存.
我也尝到了受资本主义社会剥削和压迫的滋味 12 de julho 还是缺乏锻炼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浑身痛的要命.昨天去了山梨县,说是看瀑布,做车的我,不如自己开车,晕死了啊,肚子里翻江倒海,那滋味人受不了.中午饭也吃不下.看了那山上流下的水也叫瀑布,还起了古怪的名字.前两年去长野, 新歇,看了不少的小瀑布,枥木县日光还算是最大的瀑布.自从去年夏天俺到了九寨沟,黄龙,回来后俺再也不想看日本的瀑布了,那就是山上流水. 人家已经商量我好几次了我也没答应,没办法昨天给了点面子去吧,结果造这个罪.泡了个温泉,肚子总算舒服了,小睡了一会儿,不然家都回不了啊.
以前俺真不是现在的样子,虽然没时间,俺一星期也要锻练一次,每周六早我开车和女儿去网球场打上一小时,这半年俺看女儿学习挺累的,晚上又那么晚睡,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还得陪俺打球,早晨俺又不好意思叫她,也就停了半年,唉可能是老了吧.
看来我还是缺乏锻炼,想办法找人陪练,不然怎么回国保母亲!嘿嘿
09 de julho 不一样的心情 隔壁家的狗吵醒了我,看看表4点40分再睡会儿,闭上眼睛,翻来伏去睡不着,今天女儿回来,那心情,起来换了衣服出去散步.太早了什么也不能做.商店都是10点才开业,这就不如国内,计划要买点女儿喜欢吃的东西,实际她回国一点都不缺.每天在网上向我汇报,昨晚和我说.长了2斤肉,我也女儿说,不要象个猪回来我就不认识你了,回家的第2天二姨买了一大堆樱桃,我再三嘱咐她不要象妈妈一样啊,她答应了,我吃樱桃最多一小捧,再多就坏事.她象个小大人试的,请了表姐表哥两个儿子的客,每人给了100元说是鼓励两位好好上学,又带姥姥,表姐和表弟一起出去吃了饭,去她大姨的小工厂看我的朋友,还知道买点好的冰淇淋和水果.她最高兴的事,吃了一顿表弟做的米饭,三姨,大姨都打电话请她吃饭,她说有许多事情要办,她也学会婉转的拒绝别人舅妈夸她长大了,她很不好意思的说谢谢.女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完全象个男孩子.
刚接到她的电话已经到了,正做电车往家走,让我打电话告诉姥姥她顺利到达.我也准备好了水果迎接她,晚上我开车带她出去吃.
08 de julho 接上那年代.上山下乡,大集体,知青办,小集体花样还真不少.
浴池工作挺好的,两头班,下午休点几个人一起出去玩,有时也看看报刊杂志,记得有一天翻阅报纸,一下看到了招工简章,条件是79年前的毕业生,女100人缝纫工,男10人整熨工,还是国营的,我的心痒了,也想尝试国营的味道,看澡堂子你看那国营工那牛气,到点了也不走,俺也不敢说人家呀.再说女人干那活挺好的,风刮不着雨淋不着的,我也挺喜欢的,但又一想我喜欢的,还不知能不能考上那,抑郁了一星期,没底呀,先去报个名,不就5元钱,不行就拉倒.也不敢声张,怕考不上掉架呀,悄悄的利用下午休点时间换了两遍车找到这个单位,报名处在厂房的下面,是个简易的职工食堂,报名的人不是很多,还有4天截止报名日,交钱,添表,领了准考证,看了看考号1443,考试日期和报纸一样12月6日早8点上午两科下午两科,地点:40中学.就在报名处过道.
12月6日是周6,澡堂不休息,提前两天说谎,请了个假.一大早7点40俺就到了学校操场,离家就是近,坐上车6分钟下车就是.
7点50为什么还不进考场,只见一人拿着话筒手里举着一个小白牌1001--1782,一边喊一边走,我也得跟着走,到了操场门口,一个带棚大货,上,大家都跟着上了车,6,7分钟到了三八小学,考试时间改为9点两面统一开始.人太多了,40中学装不了.俺这个怀里就象揣了个兔子,学了点知识都忘的差不多了,管它的考吧,已经来了.上午两科考完了,中午去大姐家吃的饭,下午1点到3点考完了,不管能不能考上,我怀里的兔子没了.
我这人一小到大,无论是遇大事小事,无论是好事坏事,就是心跳的太快,天热不出汗,一着急就出汗.过了半辈子还是这毛病.
12月20号看榜,没敢请假,下午休点去的,2大张粉红色纸贴在简易食堂的墙上,我从后往前看的,唉不敢相信,拿出准考证对一下,高兴的俺就是没喊出来,坐上汽车回澡堂干晚班,晚上回家告诉了父母我考上了国营,母亲顶着我直看,父亲笑了笑说:"你这老闷".
12月26日2年3个月的农村户口也落了回来,告别了知青浴池,来到了新单位,年前做了一系列身体检查.忙户了5天都不算正式进厂,这是后来知道的.1月5日厂长对新职工训话,俺那厂长说话间露出来的都是钢牙,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掉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句话俺还记着,那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足足两个多小时,下午参观一车间,二车间,裁剪车间,整包车间,我们这些人分了4个小组,每组有一个小先生,就是我们的前辈76届的,是大连服装公司招的,我组的小先生是位男士,我当时就有想法,那时,我是真喜欢缝纫的工作,我也想好好学,怎么能让我趟上个男的?男同志能拿针.....?
一人发了一张16K大的牛皮纸,一把小剪一个顶针,两人一台机器,一个案板,一把大剪,一把熨斗.两三天发一块布头,是练习锁扣眼的,牛皮纸是练习登空机器用的,可别说这个男的还真厉害,登空机器看针眼,歪了一点都不行,,刚开始那又是电的,脚一上速速的那么快真掌喔不了啊,这一关不过就别想往下学,一个多星期过去了我总算掌喔住机器的快慢.俺锁的扣眼就象草鞋底虫子一样不好看,回家练吧.
到了开响的日子,俺这批人两个挡,户口在农村够两年的就是带级学徒,俺就是那个高档的35元5角,还有比俺大一届的户口差3天两年就是29元,真得感谢知青办的拖泥带水呀.
6个月 的学习使我真的体会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男先生竟是服装公司第一批培训最优秀的,我感到幸运, 难怪他对我们这么严格.实在学不下去的人都去了裁剪和整包车间,110人剩下了43人.哪个学的不合格俺晚上来家自己练习,6个月我们从拿手针到做成衣,2001年10月 全国服装展览会在沈阳,大连的<木兰>牌纯毛华达呢砖锈色女西服套装,就是俺们这些人做的,还获了奖.
白天在单位干,晚上做自己家人简单的外衣.记得第一件练习的是父亲的大短裤,母亲和我说:"父亲就喜欢兜多的衣服",所以那时我就练习挖兜,大短裤后面挖两个兜,前面两个擦手兜,都已经是秋天了,有点凉爽了,父亲一下班来家就换上了俺做的短裤,母亲都嘲笑父亲不怕感冒?是很薄灰色的中长纤维.自从会了这个工作,每年的腊月里家人都忙的准备过春节,我帮不上,我手里的活一直要做到年三十的晚上,家人和亲属都穿上了新衣服,俺到成家时也不会包饺子,羞死了.哥,姐妹都会.
从那时起,俺白天上班,晚上就在外面拿私活来家干,女装22元一套,男装24元,缝纫机家里有,熨斗是火烧的那种不行,工资都要全部交家里,没有另用钱,午饭在家带的,有病只要是卫生所同意去医院全部报销.这就是国营啊.在单位拿手缝活晚上来家做,顶扣和橇裙边,都是出口美国的灯心绒裙子,3公分13-15针,姐姐帮我顶了纽扣,第二天拿到单位全返修,脖不够,要求有0.4的脖,一个月的手缝买了山东蓬莱出的电熨斗,那时结婚的男女都穿纯毛华达呢西服,条件好的还能多加一套纯毛中山装或人民服,现在的孩子跟本不知道中山装,人民服,听起来都可笑.手里的活越干越熟练,
朋友还帮我揽了新华书店的店服我找了两位前辈,他们都是成家之人,在我家的小外屋坚持了一星期的夜间小工厂,几年的努力我也有了点收获.也是婚前的小银库.
实际这都是过去的事,休闲时想一想,这也是俺自己经历过的,回想也挺有意思的. 04 de julho 跟着时代走过来 78年许多企事业都取消了上山下乡,父亲的所在单位大连发电厂还没有取消,那可能也是最后一批的知青下乡.
一年半,全青年点的人都回城了,在单位的知青办干临时工,发电厂改为发电总厂,又建立了大连第三发电厂,新建厂的许多活都被知青办拦下,有我们这些知青来干,新建厂电缆沟都是我们这些知青挖的.总厂编制了大集体,够3年以上的知青都归大集体,我两个姐姐归了大集体,总厂为了照顾知青就业,厂里的职工浴池改为白天对外开放营业,早晚分段对职工,我被调到了浴池工作,不用在外面的露天又晒有累了,收入也比其它部门高,知青办给我们几人的定额,在此基础上分奖金,因为那时一个大的发电总厂开澡堂对外营业还没经验,定额也不高,所以我们的奖金相当客观.
记得那时总厂的广告拦上贴的红纸上面写着,'知青要带麻袋分玉米',这是知青办的告示.我们的户口还没有回来,听说那年是职工退休接班的最后一年,父亲想提前退休,这样还可以解决一个孩子的就业问题.知青浴池离父亲工作的地方只有10几米远,中间就是门岗的大门.那天我到的很早,在厂子门口看见了父亲,父亲说:"下午休点你来找我"我随口回答:"好".
那时有几个下夜班的职工洗澡很晚,到点营业了.内部的门不关,对外的门就不能够开,有的客人都告到知青办了,谁敢说那是正式职工,我们都是知青,那几天我们几人来的都挺早,怕领导批评.下午清扫完浴池3点半,换了衣服我去找父亲,父亲可能在办公楼的窗上看见了我,在父亲的办公楼的楼梯口我们见了面,父亲说:"累不累"我说:"不累呀"父亲说:"不累你的脸怎么都红了",我说:"我一着急就发热,脸就红"父亲笑了.
父亲找我说他想退休让我接班,我随口回了一句母亲的意见?父亲说这是他的决定,我说我不接,妹妹毕业了让她接吧,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我也知足,父亲说这是国营的,你那是小集体,以后的小集体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说行啊,让妹妹接吧.推来推去说了半个多小时,父亲也知道我闷闷的礓性格.4点30分我们一起工作的几个人约好了去星海公园玩,晚6点还得上班.9点下班,清扫完,做公交车30分下车往家走15分,每天晚10点30左右到家,父亲常常到车站接我.女孩子一人他不放心,细想.
现在想,从毕业后有两次好机会都被我错过.我多少说句话,我也能够留下来.我听从父亲的意见我也能够进国营.我没有挣,我没有吵,我也慢慢地走过来了.
待续
02 de julho 上山下乡的尾声毕业赶上了下乡的尾,那时有文件说三留一,也可以三抽一.七二年二哥落户于金县亮甲店公社,那是小舅当兵的公社,用了点特权.按理说都应该跟父亲的单位走,七五年,七六年二姐和三姐跟随父亲单位落户于新金县星台公社,我毕业于七八年,当然也要随着两个姐姐一样了.记得那时三姐皮肤不好,经常会出现一块一块象地图式的噶瘩,父母研究决定办三姐回城,我去农村,都说农村苦,我也不知道是怎样的苦,只记得我很小的时侯跟着姥姥在农村一直等到上一年级开学的前一天我才从农村回到父母身边.
回想那时小舅当兵姥姥享受国家对军烈属的优待,姥姥不种地,每年大队送吃的和用的,占姥姥的光,我也跟着混吃,姥姥是很开朗很幽默的人,经常领着我在生产队里玩,她说的每句话都会引得大家轰敞大笑.有吃有穿我也不是很想家.说实话那时我吃的可能要比家里的姐姐哥哥妹妹要好的多.城市里许多东西还得平票供应,姥姥和我就不是了,我俩吃不完.
记忆里,是我回大连上学的前一年,我大姨从吉林来看姥姥,我傻呼呼的以为是我的妈妈,见了面又蹦又跳高兴的哭了.有一种感觉妈妈是来带我回家,我一哭大姨说:"咋的了",站在旁边的姥姥说:"是大姨不是你妈",大姨和妈妈长的特别相,相的我就是没认出不是妈妈.从那时起傻样的我才开始想家,想妈妈想爸爸,想哥哥姐姐和妹妹.从那时起每天的午睡我的头总是对着墙掉着泪,有时也被姥姥听见说我几句.想家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上山下乡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农村生活.
年九月十二日这也是我忘不了的日子,带着父母的命令,拿着户口簿及单位的介绍信来到派出所转户口,户籍员找到了大册子,一边反着看着 我们俩聊了一会儿,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我只听了户籍员的一句回话:"好",大约15分钟左右,爸爸骑着轻骑来了,手里拿了一张纸递给了户籍员,
那是一张改变方向的介绍信,二十二日坐着大货车落户来到金县响应公社,<那时候职工上下班坐的也是这样的车,货车加上栏杆>这是一个新建的"青年点",点里的户口上有22人,当天就来了16人,听带队的师傅说过完'十一国庆节'其余的人都要来.
安排好住处,开始了两天的学习和小队分配,我和另外一个女的被分到第五小队.说起响应公社要比新金县星台好上几倍,吃的,我们享受着新青年点的待遇,没有细粮了拿着玉米和大队换细粮,收入也比新金县星台好过几倍,几乎每星期厂里都来车看望,爸爸有时也随车来看我,还带来月饼和饼干,在那里跟老农我学会了许多东西,还学会了赶牛车,现在俺还记着,老农也照顾我们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一年后我调到了伙房,假期大家都回家了,我和伙食长还有带队师傅留着看点,在响应公社我没有吃多少苦和来这里的人一样,过着普通的青年点生活,一年半后全点的人都回厂里干上了临时工,可户口还没动,转户口简单,往回落就难了,记得过一段时间拿麻袋领口粮玉米,两年后户口落了回来.在农村我没累着,没苦着,那可能就是上山下乡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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